他如今用的依旧是护元针法,只不过从最开始的每日一次,变成现在的隔日一次,危危险险的保住胎儿在母体里有多待了一月有余。
而在这整日整夜的疼痛里,唐锦已经慢慢的习惯了,只要不做剧烈的动作,这疼痛也就不那麽的难以忍受,然而这每隔一日的施针,仍然是他必须面对的一关。
尽管辛苦,但胎儿如今已有了八个多月,还算稳妥的呆在他的肚子里一天一天的成长,他也觉得那些辛苦是值得的。
他被他爱的人抛弃了,但是他还有腹中的孩儿。冷冰冰的寒清阁里,这将是他此後生活的所有希望。
手指在秦尚行到第四针的时候,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关节在这过分的用力里泛著白。
冷汗顺著唐锦苍白的脸颊流下来,他也只是在难以忍受的时候闷哼一声而已。
这样的起落里,他就像是突然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一样,茫然且沈默的,躲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便觉得安全了一般,只接触这两个熟悉的人的话,就不会再那样的紧张而胆怯。
他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变得超出人想象的有韧性。
然而秦尚却是知道,他只是将那些痛的、伤的都通通藏在了最深的角落里,他被这些压得连叫喊都不会了。
他已经接近垮掉了。
那是只有真心爱了的人才会有的最真实的伤心。
第十针的时候,唐锦突然瞪大了双眼,痛呼出声,腹部突然剧烈起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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