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柔耗柯绿华,不自觉地就将她当成了亲娘。
她暗暗叹息,他父子二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丢下了他们,如果真的是她抛下了他俩,那也抛得太晚了些。她捂着气血翻涌的胸口,站起身轻轻道:“那就走吧。到了我家,要是钦儿觉得不习惯,我再派人送你回来就是了。”
李钦听了,高兴得又叫又嚷,跟高得禄大声道:“高得禄,咱们可以看山菊家的大马了!我要学会骑马,将来跟我爹一样,到战场上杀敌!”
“是啊。子,你家真有六十八匹马么?”高得禄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出来柯绿华失魂落魄的悲伤样子,只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劝导她。
“嗯——,这两年没准还多了些。到了家里,我送大哥一匹马,你尽管挑就是了。”她听见李钦又提起李昶,感到自己刚刚平静下来的胸口,又开始翻腾不已,自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在这一刻起了作用,只要硬生生地扯开思绪,让心里伤得最痛的地方歇息,时间久了,再深的伤口也会痊愈。
她对李昶太过了解,这房子从她迈出房门那一刻起,恐怕里里外外就布满了他的眼线,因此她也不打算地离开。带着高得禄李钦,她找到王大舍,按照自己先前想好的法子,让他传话给所有的佃农和奴仆,半个时辰后王大舍回来,一行人赶着马车,毫无阻拦地出了李晞的府邸,在距北边城门口不远的一个客栈歇下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城门一开就出去了,乡下人所乘的马车粗陋无比,马车上简单的棚子下是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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