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理好放到被子里,门就砰地一声被砸开,冲进来一群五大三粗的年长妇人。
为首的金婆子与她那矮胖富态的夫君金大总管颇不相同,高大粗黑,貌若夜叉,赳赳然有雌虎之势,进来看见站在当地的柯绿华,扬手一个耳光打上去,打完了还点着柯绿华额头骂道:“你这贱胚,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的?我那么喊你,你还跑?”
柯绿华被打得眼冒金星,她怔了怔,看着床上脸如白纸的蕙芳,孤弱无助,吓得在床上抖得筛糠一般,自己咬咬牙,蹲下身子对金婆子赔礼道:“蕙芳姐姐月事来了,我刚才一时着急,对婆婆有失恭敬,是该打。”
“月事来了?你们唬鬼呢?楼梯上那么一大滩血,生孩子也差不多够了!”金婆子转身冲到蕙芳身边,喝令手下的一个婆子:“老周,揭开被子,看看她底下!”
那周婆子把蕙芳被子掀开,检查了半天,对金婆子道:“没看出什么来,月事带上的血倒是很多。”
“她的衣服呢?”金婆子仍是疑心,她当家多年,眼光锐利,一眼看出蕙芳身上只着里衣。
“在床后头的篮子里放着呢。”柯绿华见蕙芳哆嗦着说不出话,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金婆子。
一个婆子应声冲过去,一会儿捧着篮子到金婆子跟前,府里的婢女穿的衣服,颇有些相同,柯绿华先前所换下的脏衣跟蕙芳今天穿的式样一样。金婆子看了半天,黑脸黑上加黑,涂了碳一般,她的爪牙老周婆子见出师无功,一转脸对柯绿华冷笑道:“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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