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怎么住同罗人开的店?”
素兰微微一笑,摇头叹答:“很多事情,也说不清楚。将来妹妹到了大草原上,会听人讲很多关于我男人乌德的事,有些对,有些错。舞鹰对乌德满是敌意,可他一片心意为我,我只好由着他,只要我的弟弟开心就好。”
柯绿华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素兰何意,但见她们姐弟情深,心里暗羡,起身给素兰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熟睡着了,方才起身离开。
沿着走廊,走到自己跟李昶所居的卧室门外,怔怔地盯着门上窗棱的缝隙,想到即将要跟李昶分开,思绪乱成一团。
他又傲慢又薄情,是天底下最不可理喻、最自私之人,毫无道理地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也是他先后从纪游击、土匪流氓、舒大胡子、南方朱雀的魔掌下救她平安,如今只要待他腿上的伤彻底平复,跟他恩怨两讫,从此天南海北,老死不见,则近日总总,又何必萦绕于怀?
“李昶?我回来了。”她推开门。
没有人回答。她又唤了几次,室内仍然寂无人声,她心中渐渐恐慌上来,冲到卧房,床幔低垂,她伸手掀开帐子,见李昶双目紧闭,横在床上,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一细听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好似发烧一般。
“李昶,你怎么了?”她边叫边探他的额头,并不如何烫手,可不论她如何推搡,李昶都没有回应。她心头慌乱,顾不上浑身乏累,给他冷敷,喂水,“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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