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先进屋，你哥也在。”放了拖鞋人又转身向里屋去。

    南存觉得恍惚，仿佛时光又回到从前，从前他从大学回来，哥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个人就在那里，连位置都一样，这一切让他觉得头重脚轻。尽管告诉自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还是看着那个幻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他觉得难受。

    南骆瘦好多，瘦狠了。坐在另一头，手里握着破旧的遥控器，无神的眼睛定在电视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看进去了。上次看见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每次见到的印象会在脑中自动模糊，清楚的反而是以前的日子。

    南存迷惘地伸出手，竟触上真实的皮肤。南存反而吓了一跳，人也顿时清醒了过来：“哥，你怎么会在？！”

    南骆慢慢也回过头：“我为什么不会在？”

    “你不用工作么？你早上好象就在了吧，还穿着这个衣服……”那是南骆喜欢在家穿的那件。

    南骆似乎也在想，不过想着想着，又把视线转回到了电视上，什么话都不说了。

    “哥，哥！”南存觉得口唇发干，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南骆这样让他害怕。

    这时爸走出来喊开饭，南存无奈，只有和南骆先吃饭。饭桌上哥也一直在吃，不抬眼不说话，吃完了说我上楼睡觉，就走了。南存看得都愣住，哥哥离了席，父亲只是一个劲摇头。

    “你哥他离婚了，都一个礼拜了。”

    南存大吃一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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