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轻轻走到了厨房。南骆在里面忙得冷静。随着切菜的动势肩胛骨在衣服下清晰可见,怎么看怎么是一个男人的骨骼与身体。
他走到南骆身后,环住那个身体,将下颌抵放在那个温暖的肩头。
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切菜时候筋骨的拉伸。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使众叛亲离他也没办法松开手。
最怕就是哥哥自己开口说,放手。
可是南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切他的菜。
不知为什么觉得感激,苦涩地想着好了,这样就很好了,“我只要你就好了,不要丢下我。”
怀中的人身体一滞,然后又继续切菜,只是动作慢了好多。半晌才淡淡地说,“在说什么呢。”
“字面上的意思。”搂得更紧贴得更近。
南骆也只是滞涩的眼睫低垂,侧面的鬓角微微疏散,
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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