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努力。吕清泽的死,他没办法说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年哥哥做了那样的事,他也没指望两人心中的沟壑能在一条程度线上。但是他叫南骆他叫南存,割不裂的血缘,丢不开的那个少年,出于情出于义他都有必要爱他,爱自己的哥哥一样,这是应该的;可以包容南骆的冷漠去爱,这是他欠他的。那么这些爱之后,两人的身体接触又出于什么呢?想必爷爷是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吧,还没找到解决途径,却又无端烦闷,睡着了。等南骆回来,又开始扯不清了。
不过即使不说话,像人类最原始的状态一样,跟同性做也无所谓,空气中两人之间的氛围在慢慢改变。希望南骆可以对两人的现状至少说点什么,却又害怕说出来什么话,然后也不能奢求说些什么话,一面想着这样就好了,一面想着自己希望的远远不止这样,还会一面想着这种事情背违伦理于常德,然而对方的气息,多年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微微上吊的眼角,无法不沉溺。越陷越深。
“外!”吃痛地被撞了一胳膊,回神来一看是坐在旁边的曲翔,“你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包!”
“什么呀。”笑笑坐直了身子,发现曲翔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向她,眼神有点滞。难道自己有划到圆珠笔印?刚想开口问她,她却不大自然地笑了,然后指着他的脖子问:“这是什么?”
“什么?”自己看不到,于是手指漫无目的地在脖子上摸索。
“这里。”曲翔细长的手指戳在他的脖子上,他顺着她所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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