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杨波的腿,姿势难看无比,不过毕竟钥匙就要到手了--多不容易啊!连着五天都让你杨波在梦里耍呢,可算捞着一次机会了,他能舍得醒?!
杨波怎么知道他做的那些梦,看着那家伙有他跟没他一样,就是觉得心里烧得疼,上不得下不来,别扭。别怪他,恋爱中的人都这臭样,折腾自己不算还顺带折腾别人。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弄着自己?!说到底,杨波的"道行"也不怎么样,他要真那么能耐狠得下心来整"死"阿喊,那就心肠再硬一些啊,别天天晚上作贼似的猫在菜园篱笆外面偷看--被蚊子叮死都舍不得退--哼哼!忍得也挺辛苦吧?整一礼拜连阿喊的"小手"都没摸过,要撂以前,早就"饿虎扑羊"了!就不信他还忍得下去,要真那么能忍就别溜到洗澡间后面趴啊!要真那么能忍就别一看见阿喊脱衣服脱裤子眼睛就瞪得要出框一样啊!要真那么能忍就别瞅见阿喊的屁股就身上涨着疼啊!
杨波啊,你怎么就不知道觉悟是什么呢?逆着本性来能得着什么好处?
看来,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没道理的。
杨波给阿喊那张睡脸弄得窝了一肚子的火。要发泄,就走到外面院子去抽烟。抽了半包这样,阿喊就醒了,脸上还残留着梦中那种食物到不了口的哀怨。他闻到烟味,赶快把头凑到窗户那儿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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