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棉花糖拈在手上边吃边看他的电视去,雷打不动。给完阿爷,就剩手上这串酸糕了,他转进他们屋,没看见人,转进厨房,又没看见人,转到后面菜园,还是没看见人。阿喊抿起嘴,眉头皱了,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忍"--本来想着快快给了杨波,杨波不吃就给他吃,要吃就赶快吃进肚里,省得放在跟前招他......
没办法,人没回来么。他只好把那串酸糕放进碗里,摆桌上然后用个菜罩罩着,防苍蝇。
放好酸糕,他看看杨波还没回来就先把米淘好了,坐上电饭锅先煮着。又洗菜,把砧板什么的准备好,等杨波回来--他是主厨,肉么,自然也是他买,阿喊买过一次肉,煮起来一股骚味,打那以后就干脆不要他沾家计,顶多让他买点什么棉花糖酸糕之类吃着玩儿的东西。
直等到晚上七点多还不见杨波人影。阿喊饿得手脚发软,心里好像不太安定,就快快先做了点让阿爷吃,阿爷吃完以后他就跨上单车出去了。才过了鱼塘就撞上杨波。阿喊颠颠迎过去,喊他:杨波!语气绝对是心里大石落地后才有的轻快。要在以前,杨波肯定回他:饿了吧,今晚吃白斩鸡、茨菰百合汤......,然后杨波骑车,阿喊坐后面,一路想着白斩鸡的嫩滑,茨菰汤的鲜甜,美得很。可今天,杨波应都没应他,自己一个人捡直就走了。留下阿喊一个人在鱼塘边上,摆了张很招牌的傻笑,刚笑了一半,吞又吞不进,吐又吐不出。一般人该尴尬了,阿喊不,阿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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