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做越大了。还不甘心,又捣鼓上养兔,他消息灵,知道兔毛缺,养好了能挣大钱。他姥爷笑得那叫扬眉吐气,动不动喜欢"教育"自己女婿--怎么?当初不是说小兔崽子做个杀猪佬没前途的吗?看看现在,比你差不差?比他们差不差?
杨波他老爸没什么说头,只好低头吃吃喝喝。心里还是乐的,毕竟是自己的种么,干出点儿动静来,面上的光还不是父母的?
不过这些都是在他背后说的,杨波他忙得常常好几天足尖不点地,回家也只是去拿套换洗衣服又匆匆出去了。阿喊上白班,他呢,一般是晚上出去,这俩人,擦肩而过的日子突然多了起来。有时候连着两天看不到对方一个影子。
阿喊于是有些蔫蔫的,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那天还出了好几处错给师傅狠狠刮了一顿。他自己还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儿想......想什么,具体的又说不清......
心上想着脚上已经自个儿挪动,挪到杨波办的那公司的门口--半大不小的门面,好些人在里面商量什么事......。他也就敢猫拐角那儿捋几眼而已,那些人走来走去,一下就挡上了,他没办法,抻长了脖子左移右挪的看,看看,叹口气,回了。第二天还是蔫蔫的,不过没敢再出错,呆还是照样发的,只敢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发了。
这天放了工,阿喊呆呆蔫蔫的去换衣服,拿车,要回家了。刚推出厂门口就见一人倚在那棵杨树旁边,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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