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做些梦不也很正常?!
本来应该是的。除了一样--梦里头那个上面应该长着两个大波的,成了"平原";下面应该"平原"的,却多了个东西。最可怕的是那脸--原来笑得傻兮兮的,基本没露过笑以外的表情--他梦里的功夫居然生生给整得又喊又叫--就这种的,也亏得杨波他能做得出。
啊呸!造孽!
杨波醒了以后拎着条湿不拉几的底裤骂道。
愁死人了他妈的!
杨波愁得头顶长龟毛,可你再看看阿喊--那神经才是粗大--杨波嘴比平常毒得多了,有些话说出来伤人的要命,他也能笑得出来。这样神经都不算粗大的话什么才叫神经粗大。连跟他们一边儿大的那些孩子们都看不过去了,说阿喊:你是猪哦!他这样说你了你还跟他玩在一起!阿喊就笑笑,说,他嘴巴坏是坏,人还不错,挺善的。
哼哼!傻阿喊!你要是知道那个"挺善"的家伙每天拿你放他满是春天的梦里弄这弄那的--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12
暑假快过了。过了以后就是开学。开学,杨波头顶的龟毛又多了好多--自己要去县中,阿喊却在离了十万八千里的镇中。
阿喊这死人!给点什么就巴巴过去了保不齐哪天给人蒙去......
有些东西是不能细想的,一想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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