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些年,每逢藩王朝觐的月份总不见谢潜鱼亲自到来,只怕他也对自己的长相不甚满意,恐惹人嘲笑罢了。
此时,谢潜鱼在面具下闷笑了一声,看见旁边摆有暖炉,炉上正温著热酒,他取了过来,亲自斟上一杯,奉到谢玄衣面前,“听闻皇兄近来身体不适,臣弟未能前去问安,心中有愧。只是北境军务繁忙,臣弟实在抽不开身,这些年我常叫潜龙代我送上一些北境特产的人参雪莲,不知皇兄服用了可有好转?”
谢玄衣接过酒杯,听到谢潜鱼并未太过在乎自己方才的话,这才松了口气,记得当初这个弟弟真是又孤僻又倔,被人欺负了过後,打不过也不哭,就那麽蹲在墙角,或爬上树去,死活不肯离开,每次都会把自己饿个半死才让太监拖走。
人说,相由心生,自己看他今番更为阴戾狠毒,只怕会更容易想不开事吧。
“当然有效,七弟你的心意,皇兄都看在眼里呢。这些年辛苦你了,守卫边境的重责真是非你不可啊。”
谢玄衣亲昵地握住谢潜鱼的手,他见对方戴著副皮手套,心想车内暖和不带也罢,兄弟俩手把手这才亲热,想到这里,他便去脱谢潜鱼的手套,结果对方却不由自主地缩手躲避。
待到手套被谢玄衣拉掉之时,他这才看清谢潜鱼修长的十指上竟长著一副又长又硬的银色指甲,看上去就似野兽的爪子似的。
谢玄衣又是一愕,他猛地看了谢潜鱼一眼,忽觉对方面貌凶恶异常,一路北行,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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