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从外面开了,从王师毅的角度也看得见,是谷角,跟著乐六。
“我可是等了快一个月,几乎天天来敲门,今天总算进来了……”谷角一进屋,不顾乐六的阻拦,径直来床边看看。
“你要是再敢想著怎麽断我联系……我自有办法治你!”乐六还想伸手阻拦,但谷角的速度更快,脚下一飘,就绕了过去。
谷角过来,发现王师毅清醒著,赶忙抢了有利之处,抓过王师毅的手腕诊视起来。
现在还关心他的身体干嘛?王师毅平静得都不用借助什麽办法,想来谷角手指下面的脉相,也是安宁无波的。
可就在此时,谷角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凝重下来,不用费脑筋就知道,情况不妙。
谷角不跟王师毅说起病情,反而立即起身,向乐六那边走去。
“这回情况是真的不好,你要信我。”谷角凝重的不止是外貌,连他的声音也跟著竖立起来,带著前所未有的冰冷感。
“信你?怎麽个信法?”乐六接得快,“就算情况不好,你又有什麽办法?”
谷角听完,刚拉开架势要说些什麽,乐六又道:“还是说,这也是你事先铺垫好的,要作出开恩於我的姿态来?”
谷角在王师毅身上埋药引的事情,是激怒了乐六,不仅近一个月不许他靠近自己房间一步,如今连他说上任一句话,都会被乐六好生怀疑一阵。
谷角紧盯著乐六一会儿,突然道:“如今你怎麽紧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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