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情形,也觉得不好。
王师毅断续地想著乐六会不会因此而放他一马,可渐渐坚硬的阳物上却被什麽东西缠绕住了──王师毅直觉那是像线一般细的东西,绕了几层,紧绷绷的,将激动著的欲念都锁住了。
心中慌了,低头一看,那里却什麽都没有。
“我帮你缚住这不听话的家夥,你继续吧。”乐六说的像是带著好心,可那真是残酷无比的话语。
身上极柔软的地方被绳子捆起的感觉太过痛苦,王师毅就看自己的下身无奈地挣动,却动弹不了多少,前後苦楚搅和在一起,煞是绝望。但皮肉之痛抵不上更深刻的痛苦,随著身後的颤动,分身本应一点一点胀大,但被莫名的东西禁锢起来,解脱不得。
王师毅难受,不论是被由根部绑住的难耐还是被刀柄逐渐侵犯的恐惧,王师毅胸中再存不下什麽念头,只望有人能给他个痛快。
但乐六还嫌不够。师文的刀柄都已经没入了一半,他还觉得王师毅应该仍有余裕,只管令那刀柄再进去。王师毅混沌间也管不住自己尚可小幅度活动的腰身,把前面困住的欲望全挤压到後面,绞紧在他身体里被捂得滚烫的刀柄,微微晃动。
越是如此,越是难耐。王师毅只觉自己前後一同起火,酸胀瘙痒,自下而上逼著他想连声求饶;这时他又发现自己原来还有一线理智尚存,抵死不从,坚决不向乐六说出这种低贱的言语。肉身与灵魄缠斗上了,总会两败俱伤,就看那乐六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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