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干枯瘦小的身体,分明就不属于自己!
息栈奋力用手撑起这具不知从何而来的身子,吐出嘴里的土坷垃1,酸涩红肿的眼睛急切地向四周寻觅着方向。
辽阔无垠的一片荒漠。
□陷于沙丘之内,脑顶滚过隆隆的风声,耳畔掠过酸涩的砂石。顽强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扒住不远处一棵破败枯黄的野草根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将这身子拽出。
倒伏,浑身如同断掉了经脉一般瘫软,咻咻地喘气。满是血痂的手指触到了一丝冰凉,金属的淬硬触感。
那是剑,他的剑!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息栈如饮甘露,如获至宝,一把攥住鞘口。
剑鞘之上凸出的嵌玉凤鸟和似水涡纹,摩挲着掌心,汲取着热度。凤鸟的一抹寒淬之光这时缓缓剥离,褪现出温润如玉的柔色,仿佛是宝器终于谒见了正主,瞬间俯首低眉,展颜开光,尽显忠诚无二的质色。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荒烟无际,飞鸟无痕。
漫空是半卷的低云,辗转翻腾,向着一线天边滚去。
息栈在沙暴之中踉跄地行进,衣衫撕得狼狈不堪,膝盖跌得鲜血淋漓。
阵阵黄沙飞舞,咆哮着将细小的身子卷起,抛下,再卷起,再重重抛下。
殿下,殿下,息栈在此,你人在何处?
身子下的土壤猛地一震,随之是锣鼓喧嚣一般地摇动,将少年再次抛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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