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萧月痕总可以在出诊回来之后,看到一群海盗坐在他的药店里,要不就是浑身是血,要不就是断手断脚的……等他!
“你们不会学乖吗?每回都被打,还要这样!”
萧月痕蹲在一个二十多岁,白皮肤,蓝眼睛,金黄头发的海盗头子身前,一边帮他包扎,一边语重心长地劝。
“你家不愧住海边,管这么宽!”
海盗丢下一句话,开始喝酒,不理他了。倒是旁边一个靠墙的,带鹦鹉的水手接话道:
“我们老大是故意打伤的!每回我们在店里打架的时候,他都不参加,却总要用酒瓶划伤自己~~~小大夫,我们老大看上你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站在一旁的其他水手也跟着笑起来。
“吵死了!”
海盗头子喝完最后一口酒,随手将酒瓶向鹦鹉男砸去。鹦鹉男轻轻扭了一下腰,酒瓶在他臀部旁不到一厘米处砸碎,不伤他分毫。萧月痕满头黑线,对于他们这些野蛮的海盗很没有语言。不过,海盗头子倒是又开口了:
“我们船上还有个活死人,本来想喂鲨鱼了。不过我见他和我一样是蓝眼睛……”海盗头子说到此,指指自己的眼睛,“所以想拿来送给你。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死人解剖吗?我还记得!”
他用沙哑的嗓音刚讲完,那个鹦鹉男又笑开了:
“哈哈哈!老大,你的试爱方式也太特别了吧?难道你是螳螂精变的?喜欢让母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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