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陆云端,他顿时就像溺水之人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陆云端的一只手。
他思念陆雪征,同时也畏惧陆雪征。他想当着孩子的面,陆雪征总不至于对他痛下杀手。
可是在父亲面前,陆云端下意识的不想和李继安太过亲近。他并没有抽出手来,然而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极力想要置身事外。
陆雪征直起身来,不紧不慢的挥着蒲扇给自己扇风:“别怕,我并非特地前来要你狗命。大热天的,你这条命还不值得我跑一趟。”
说到这里,他抽了抽鼻子,感觉这里有股子泔水臭味,便伸手揪住李继安的汗衫领口,想要把这个呆头呆脑的老家伙拎走。哪知道他刚一出手,李继安就像受到针刺一般,拼命向后一躲,结果汗衫穿得太久,布料朽了,只听“嚓”的一声,陆雪征手里攥着一大片软布,正是对方汗衫的整面前襟。
陆雪征啼笑皆非的松了手:“怎么着?见面就脱衣服,你还想讹上我不成?”
李继安本来就睡的糊涂,方才又是诧异过头,故而就有些一惊一乍。扯□上破衣站起来,他塌着一侧肩膀,歪着脑袋又问:“你——你来了?”
陆雪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再犯傻,我就走了。”
李继安没家没老婆,领养了个华裔男孩叫阿宝,就算是自己的伙计兼儿子。阿宝哈欠连天的继续在铺前看摊,李继安作为主人,则是把陆雪征让到了铺子后面的房屋里去。
陆云端没有跟去,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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