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夫人的烧已经退了,风寒也在见好,昏睡是因着受了惊,现下只要再服几天的药便也好的差不多了。”
大夫如此说,陆封寒也就放心了。
等大夫一走,莺儿也有眼色的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了陆封寒和昭昭两个人。
昭昭的身子还没恢复过来,面色有些苍白,眉眼楚楚,别有一番风情,陆封寒的心也有些软了:“水路快,再有几天就到京城了,这几天你先好好养着。”
此般情况下,再说什么也是无益了,跑也是跑不了的,昭昭只好接受她跟着陆封寒到京城来一事:“多谢公子挂怀。”
又说了一会儿话,陆封寒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些天昭昭是要好好养身子的,俩人也不好住在一处,故而分了两个屋子。
…
一晃就是几天过去,这几天昭昭一直在船上养病,正好到了京城这天她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天她问了莺儿洛州的事,徐兴德等一众人被缉拿归案,昭昭听到后很是开心,像徐兴德这样的恶人就该受到惩罚,也幸亏那天陆封寒来的及时。
昭昭还问了陆封寒的身份,那天徐兴德说的话她都记着的,说陆封寒是某个大人的手下,来洛州也不是做什么生意而是过去查案。
莺儿不知道,她道只听说陆封寒也是个官儿,却不知具体的,还说反正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昭昭一想也是,就没再问。
下了船以后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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