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这才道:“魏雪沫在京城搭上了一个大官,成为一个大官的妾室,至于那个大官没有打探出来是那位大人,那个大人发了话,知州参与魏鹏合谋,害你爹!”
闻言,魏学洢愤怒得沉了脸色,这个魏雪沫,竟然是她,小时候,不管什么都要争都要抢,如今还是害得他爹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之一。
魏学洢突然问道:“娘,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魏母摇头,“不知道真假,杨春彩是从京城而来的客人打听来的!”
魏学洢道:“这么说,其中真假如何还是不确定的,若是真的,那么魏鹏就是背靠大树的人,爹想洗刷罪名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魏母叹了一口气,“唉!”
屋里的母女俩是满心的惆怅和难过,
“先忍忍,忍住,等你爹好了在说其他吧!”魏母扭头看着那边正屋里躺着的人,
魏学洢点点头,“嗯,明天一早我便去峻阴山去采地黄果,”
翌日,天还灰蒙蒙的时候,魏学洢便背着背篓便就出门了。
此时大街上比白天的时候清静很多,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落着几片枯黄的树叶,鸟儿在路盘的枝头上欢快的叫着,在道路上还可以听到,有些人家里传出来的声音,
从城东城门出,走到了清涟湖之时,太阳已经爬的老高了。
清涟湖对岸便是峻阴山了,不过这个清涟湖必须的撑着竹筏过去。
魏学洢在岸上看到了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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