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又惊又喜,都说不出话了。
谢琅也怕把他们胃口养大,便同他们讲要吃到除夕。然而,张大等人依然很激动。
“三叔真好。”霍去病说出来,忍不住打个喷嚏。
谢琅回头看到他揉鼻子,“你怎么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好了。”小七走过来,“我不让他出来,他说在屋里呆半天,再不让他透透气,他就要憋死了。”打量一番霍去病,“亏得我三爷还给你炖千年人参。也不知补哪儿去了。”
谢琅笑道,“我炖万年人参,他该生病还是得生病。对了,不咳嗽吧?”
“有三叔的梨汤,咳嗽见了我都得躲。”霍去病道。
谢琅:“快别说了。院里风大,你也不围个东西,赶紧进屋。我去给你们炖猪肉。晌午吃白米饭和红烧肉。”
小七咽口口水,“去病叔叔,咱们去灶房。”
霍去病嗯一声就跟上去。
叔侄二人,一个烧铁锅一个烧陶瓮,谢琅轻轻松松把饭做好,慢慢悠悠吃完,霍去病就打哈欠。
谢琅盯着他喝掉浓浓的板兰根,就让他去睡觉。
雪还在下,谢琅检查一下牲口圈和地窖,无事就去西偏房陪小七练字。
傍晚,谢琅把晌午剩的白米饭炒了,剩菜和馒头放陶瓮上热一下,就端去西偏房。
霍去病睡一觉,头不沉了,鼻子也通了,胃口大好,看到剩菜就不大想吃。转而一想天冷,洗菜做菜挺受罪,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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