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谢广脱口而出。
秦红不禁问:“什么意思?”
“有能耐的人,像甘罗十二岁就能当丞相。姜子牙八十岁,也能封侯拜相。就是说年龄跟本事没关系。”谢广道。
偏巧这四人里正都知道,意思虽不是这个意思,但他这样讲也没错,“没白跟夫子学文习字。”
“我三郎叔说的。”谢广白了他一眼,“夫子才没讲过。”
秦红好奇地问:“三郎何时说的?”
“给小七讲故事的时候,我听到的。一定是那个王公子教他的。”
谢广不讲,众人都忘了,谢琅身后还有个贵人王公子。
谢琅不愿意管村里人,他们也不能逼谢琅。惹怒他,王公子不会放过他
们。即便放过他们,多半会把谢琅和小七接走。
众人想到这点,目光再次聚到里正身上。
“哈哈,哈哈……”
众人循声看去,是姚兰花在大笑。
“这女人疯了。”
“你才疯。你们还不知道,谢三郎――”
秦红慌忙说:“住嘴!”
“不敢让我说?谢三郎把臭豆腐的方子卖给长安城内的大酒肆,卖了六吊钱。”
众人同时转向秦红。
秦红被看得很不自在。
谢广挡在他娘前面,“你忘了说三郎叔给我爹一吊,我爹给我叔一半。因为是他和我叔去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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