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广惊呼。
谢伯文面露惊讶。
“我懂的道理不少,会的东西不少,却不识字,这点可不行。”谢琅道,“不为自己,为了跟那个王公子处好,也得学点东西。”
谢伯文点头,“是得学一点。可那屋里都是小孩,你这么大……”好意思吗?
“我才十七,不是很大。”谢琅冲谢广努一下嘴,“去不去?”
谢广看向他爹。
农家孩子会种地就成了。
谢伯文以前这样认为。最近天天去城里,连朝廷挂在城墙上的缉捕文书都看不懂,想跟买豆腐的人套个近乎都不知从何说起,反倒觉得他该识字。
何况只是上午半天,下午不耽误干活。
谢伯文:“想去就去。”
“那是不是得准备笔墨?”谢广说着又看他爹,希望他爹能给他些钱。
谢琅笑道:“我给你的那个鹿腿,不是被你爹卖了吗?卖的钱给你没?没给你找他要,咱们明儿去买笔墨。”
“对,爹,那是我赚的钱。”
谢伯文瞪着他问:“我养你这么大,管你要过钱没?”
“我,你,我……”谢广语塞,扭头就找谢琅求救。
谢琅笑道:“你把他养大,他给你养老。你现在找他要钱,等你老了,他找你要钱,你有吗?”
“对,你有吗?爹。”谢广跟着问。
谢伯文无奈地转向谢琅,“三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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