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打扫干净,把他昨天脱下的衣裳,和乌黑的面巾以及抹布洗干净,又把被褥拿出来晾晒,就领着小孩去村东头谢元家。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谢琅扭头看去,是小七的大伯,“是没打算过来。我担心小七跟某些人在一块呆久了,也变得跟某些人一个德行,要钱不要爹。”
“你说谁?”
“说你!怎么了?”
谢琅和小七的大伯同时扭脸,看到里长皱着眉头往这边来。
“里长英明。”谢琅噙着笑道。
里正转向他,“你也少说两句。”
在水源问题上养蚕里不能退让,谢元的死也就不能怪里正。可此事也是因里正而起,所以里正责无旁贷的帮死者家属讨钱。然而,里正内心不赞同这种做法。
看在谢元的面子上,里正什么也没说,但不代表他不生气。因为谢元的两个儿子的做法太让他心寒。
里正走过来就盯着谢元的大儿子,“你爹的棺材打好了没?”
“还没有。”
里正:“木头呢?”
“我们等会儿就去山上砍木头。”
里正:“等会儿?”
“等会儿天都黑了。”谢琅看热闹不嫌事大。
里正瞪一眼谢琅,你小子给我少说两句。随即转向谢元的大儿子,“没听见你三叔的话?现在不去真等天黑再去?”不待他开口,又说,“明天打井,每家每户至少去一个人,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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