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惕却捉着她的手亲亲在唇边碰了一下,“且欠他一顿酒——”
萧惕说完唇角笑意浅淡,目光一错,仿佛看到了前世。
那两个想冲破牢笼的少年,危机之时露出端倪,可戚同舟一人揽责,为他赴死。
萧惕将裴婠掌心贴在颊边,语气轻渺悠长,“免得,他真将京城忘了。”
裴婠倚着萧惕,忽而轻声问:“你和他的事我都知道了,那我们的事呢,你为何总不告诉我?那夜之后又如何了?为何我们会一起回来……”
萧惕拥裴婠入怀,“那夜之后,便是如今,婠婠,从前大梦一场,如今才是你我长长久久之时。”
……
夏去秋来,几场秋雨之后,便到了秋末冬初。
冬月初八,万事皆宜,尤其宜婚嫁,这是元氏和胡氏一起去宝相寺高僧那里求来的日子,彼时众人都觉得还有半年,可一转眼,这日已到了跟前。
这日艳阳高照,一大早,长乐候府之中便是一片忙碌喜庆,大红的帷幔和灯笼高挂,吉时还未至,便听府门之前接亲的队伍要踏破门槛。
裴婠一袭大红喜服坐在妆台之前,今日的她雪肤花貌,云鬓高耸,妩媚到了极致,只听小丫头不断进来,一会儿说萧惕如何被世子爷为难着作诗,一会儿又说萧惕如何被架着比剑,等刁难足了,萧惕才进了侯府大门。
裴婠坐在闺房候着,只听外面喜宴大开,鞭炮齐鸣,遥远的热闹人潮穿过侯府庭阁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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