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绝不可能被留在宫中。
裴婠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若昨夜只是推断,那眼下她便可以确定,这样和武安侯府有牵连的大动荡,除了朱贵妃巫蛊之祸外,再无别的可能了。
“小姐,您脸色不好,还是歇会儿吧!”
雪茶扶着裴婠,神色担忧,裴婠重新落座,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来。
前世最后那半年,她的病已极重,整日困在广安候府内院,除了调查长乐候府的事端之外,对朝堂内宫的事并不关心,以至于如今回想那段时日外面生了何事,她的记忆仍然是模糊的,可朱贵妃的巫蛊之祸,她还有几分印象。
彼时宋嘉彦意气风发,面上站在皇长子厉王一边,私底下却和齐王暗通款曲,大抵是手握重权有些飘飘然,亦或许因为裴婠病重将死,他没留意到裴婠的诸多安排。
而宋嘉彦倾尽全力为齐王奔走,正是在巫蛊之祸后。
巫蛊之祸乃是大楚朝诛灭九族的大罪,可建安帝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之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朱贵妃为求齐王立储,竟暗行巫蛊,被揭发之后,虽然满口狡辩之言,却还是立刻下狱,随后武安侯府被围,齐王亦被幽禁,建安帝令内府和皇城司调查此事。
没有人想到宋嘉彦在为齐王奔走,武安侯早年从军,朱氏已有嫡系在军中供职,且就在距离京城不到百里的洛州,宋嘉彦为齐王送信,安排齐王和武安侯一家出逃,可就在距离起事只有两日的时候,裴婠将宋嘉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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