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着,便重重握一下元氏柔胰,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元氏望着裴敬原先走一步,待烟尘散去,方才带着裴婠兄妹归家。
上了马车,见裴婠眼泪婆娑,元氏又笑她,“往年迎你父亲也没见你掉眼泪的,哪次不是欢欢喜喜跑上去让你父亲抱,今日倒是怎么了?”
裴婠撒娇一般搂着元氏只笑不语,心底千言万语却难说得。
裴敬原统领七万长宁军,放眼大楚朝堂,乃是兵权最重之侯爵,此番入京也因述职而归,元氏一行回府便开始准备晚宴,待天色将黑之时,裴敬原终得回府。
时隔大半年才回京,京中较之年初已有大变,不仅如此,裴琰青州重伤而归,又入了金吾卫,女儿早前也大病一场,晚膳时分,裴敬原便一一问过,待说起宁州防务,便道,“宁州早就下了大雪,冻雪时节,蛮族无路进犯,八月打了两场,已耗了他们不少战力,因此此番我可留至二三月再往宁州去,今日已和陛下提过。”
一听裴敬原可留这般久,大家自是高兴,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忠国公府上,裴敬原道,“他们府上出事,我在宁州便已知道了,青州民乱为大祸,说到底却是从朝廷根上腐坏的,金吾卫要彻查也是应该,这一次是青州,下一次便可能是宁州、肃州,给青州百姓一个公道,也给其他人一个警醒,只是他们家晟儿刚好碰上罢了。”
说着裴敬原眸色一凛,“七月你母亲来信我便知道他们家寻回了老三,救了琰儿,前阵子又听说救了婠婠,我倒很是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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