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里就这样过,外面有什么动静或有什么飞蛾,它便会追出去。”
宋嘉泓忙道,“那便极有可能了。”
裴婠沉吟一瞬,“这样下去不行,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我曾在医书上看过一法,也不知对它有没有用。”
宋嘉泓正束手无策,闻言当然不会拒绝,“尽可一试,再晚只怕来不及。”
裴婠便道,“劳表哥拿皂角和盐给我,再备些烧开的水。”
宋嘉泓忙吩咐下人准备,不多时便有下人准备齐全送来,裴婠将皂角剥开揉出皂液,兑在水中后又加了一撮盐粒,搅匀放凉,而后便要给雪球喂下去,“这是对牲畜吃错食物催吐的法子,也不知对它有无用处,我剂量放的极轻,若此法无用,只怕就当真无救了。”
雪球娇贵,不比牛马,此法有些粗鲁,裴婠生怕救不了它反而害了它,奈何没旁的法子,只得一试,雪球无力挣扎,裴婠便硬着心肠灌了两盏,亦不敢多喂,而后便只能等着反应,可此时雪球仿佛更难受了,趴在榻上呜咽着,看得人心疼。
等了一刻钟还无反应,裴婠急出满掌心的汗来,“遭了,看来是用错法子了——”
猫儿本就惹人怜爱,此刻眼睁睁看着它痛苦,就更叫人揪心,宋嘉泓忙又安抚裴婠,正当裴婠以为雪球要药石无灵之际,却见它忽然爬起身来,身子一拱,呕出一大口污物来,裴婠和宋嘉泓皆是眼底一亮。
连着呕了几口,等吐完了,雪球便又软趴在地,裴婠忙又取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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