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去乱葬岗,到时候便无人可知郑世楼没死,郑世楼不过是夜狼山匪营五当家,幕后之人为何花这般大的力气保他?
而即便用了易容术,要找个躯体和郑世楼相似的也不容易,尤其是此人身上的旧伤不可作假,什么样的人会受这样多的伤?
萧惕便问守在外面的衙差,“这几日京兆尹可有人报官说家中成年男子失踪?”
衙差摇了摇头,“没有,近日京兆尹在查私盐案,没什么人报官。”
此三人死在京城,要临时找替身,只能在京城以及周边村镇寻找,而这代替者和另外两个山匪几乎是同一时间死亡,可过了这么多日,却无人来报官。
京城之中,只有地位卑贱又无亲故之人才能死的这般不引人注意。
萧惕将验状还给仵作,“这三具尸体不必留了,尽快处理了吧。”
吩咐完,萧惕转身出门,仵作和衙差则返回后堂搬运尸体,一进后堂,仵作却发现那放在木板上的□□不见了,仵作望着门口的方向出了一会儿神,不敢再提。
此时天色已昏黑,萧惕上马,一路策马扬鞭朝着京城而去,入城之时天色已是昏黑,萧惕略一沉吟还是先回国公府一趟,小半个时辰后,萧惕驻马在了国公府门前。
夜色之中的国公府寂静凄凉,廊下风灯未点,花圃楼台隐隐绰绰,一片大势将去的颓败之气,萧惕入府直往清晖轩而去,可路过正院之时,却见胡氏带着萧筠和萧霖从中走了出来,萧惕本不打算理会,可萧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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