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婠,然而他知道,前世的宋嘉泓几年之后便会病逝。
萧惕眯了眯眸子,并未将宋嘉泓放在眼底,可真看到裴婠将宋嘉泓送的东西如此宝贝,心底到底吃味儿,可叹她的小侄女如今还一口一个三叔,每次看着裴婠看着他的眼神那般澄澈,他都有些下不去手。
等裴婠再回来,便发觉萧惕喝着茶,雪球趴在他身边伸着懒腰,场面很是温馨,她心中一软,只觉眼前的萧惕仿佛脱胎换骨了。
裴琰看着手背上的伤痕哼了一声,“小东西倒是厉害,如今还小,等再大些岂非更会挠人?”
这话却说得裴婠心头微颤,因为前世的雪球没能长大,它在广安候府没养多久便死了。
猫儿到底是玩物,不多时裴琰便和萧惕说起了正事,裴琰皱眉道,“青州案只下了青州知府,再往上却是难查了,也不知指挥使是怎么个打算。”
青州案由金吾卫查办,岳立山带着人去了一趟青州,荡平了和反民勾结的夜狼山匪营,又拿了大大小小数十官员,这些官员要么在反民起义之初渎职未及时上禀,要么便是在去岁的赈灾之中结党贪腐,赈灾钱粮本就有限,官员们从上至下一层层贪腐剥削下去,最终到灾民手中的不过杯水车薪,灾情得不到缓解,这才酿成了大祸。
然而查来查去,最终只查到了青州知府何廷生身上,被金吾卫拿住的当夜,何廷生畏罪自杀,至此,线索便断了大半,而流窜至京城的郑世楼等人也被人灭口,想再往上查,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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