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伤还行,对宋嘉泓这般弱疾实在无能为力。
这边厢,裴老夫人拉着元氏的手已经沿着阶梯上了假山上的八角亭,站在围栏边上,正能看到远处的回廊上,裴婠和宋嘉泓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悠悠踱过来。
裴老夫人笑道,“泓儿自小病弱,和别的表亲姐妹都不亲厚,也就独婠婠能和他说上话,这孩子看着面冷,心却热,只可惜如今病还是无根治之法。”
元氏是极欣赏宋嘉泓的,“吉人自有天相,泓儿如今比前年好了许多,若再得良医,病好也指日可待。”
明氏苦笑道,“母亲费了力气才寻来一张古方,如今别的药都不管用,就吃那方子做的丸药,倒也慢慢好了两分,就是秋冬还是难过。”
胎里带来的弱疾最是难治,元氏颇为疼惜宋嘉泓,这般一眼看过去,更觉宋嘉泓和裴婠看起来颇为登对,她心底闪过一念,可很快这念头便散了。
裴老夫人拉着元氏落座,片刻后裴婠才和宋嘉泓走了上来,裴婠正在说栖霞庄的菊花品类繁多,宋嘉泓亦懂花,再加上他博古通今,诗词佳句一并拈来,面上笑意朗然。
裴老夫人看着这一幕眼底极是满意,等他二人落座,下人便将蟹酒一并摆上,宋嘉泓为长辈分蟹,又拿过一旁的蟹八件剔蟹来,裴婠看到忙道,“蟹肉寒凉,表哥正在用药……”
她意在提醒宋嘉泓,谁知裴老夫人和明氏一下笑起来,裴婠不解,却见宋嘉泓已剥出了金黄油亮的蟹黄,他将那蟹膏拨至面前的粉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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