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再纠缠你?”
裴婠神思一下被转过来,摇头,“不曾,他本邀我看花灯,我没理,又邀了筠儿和三叔——”
萧惕听的身心舒泰,以长辈之姿道,“做的很对,你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纵然是你的表兄,但凡他唐突于你,也不可心软宽恕。”
裴婠被他这严肃凛然慑住,下意识就先点头应了,转念想到萧惕前面那句意味难明的话,她不禁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裴婠狐疑的探究着萧惕,萧惕不由伸手在她发顶抚了一下,“你既叫我一声三叔,我便不能白担这名头,护你一二是应该的。”
裴婠吓得缩了缩脖子,她没忘记萧惕的手在梦里是拿刀杀人的……
此情此景诡异的令裴婠无所适从,可萧惕眼底的笑意却又真切,她只觉今夜萧惕笑的次数似乎太多了,他一笑,整个人便散发出和活阎王格外不同的桂树兰芝般的温柔俊逸。
马车速度忽而减慢,萧惕掀开车帘朝外一看,便见长乐候府已近在眼前,裴婠也看到了,当下大松一口气,等马车停稳,忙不迭的跳下了马车。
萧惕跟着下来道,“我便不送你进去了,那药膏——”
裴婠只想尽快消失,闻言忙道,“我让石竹给三叔送去!”
萧惕颔首,裴婠这才拢着斗篷快步进了府门,快转过影壁之时裴婠回头,只见萧惕仍然站在原地望着她,她心头莫名一悸,转过影壁的时候想,其实她也并非没救治过人,只不过,那是前世极其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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