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使坏,只得先憋下心头愤懑,一边暗暗打量萧惕,一边想着待会儿要告诉女儿这老三并非好人。
萧淳等的便是胡氏这话,当下道,“正是如此,让诸位见笑了,犬子初回府中,往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昌兴,吩咐下去,准备开宴了。”
众人见此,便知这热闹是结束了,随着萧淳的招呼,纷纷落座。
宴席一开,厅内复又热闹起来。
有好事者来问萧惕在青州的事,裴琰便将萧惕那日战神下凡般的姿容大肆夸赞。
席上也有对朝事洞明的,跟着道,“难怪这认亲宴来的突然,想来是雍王殿下将这位三爷捧到了圣上眼前,此番青州立功者,皆要加官进爵,别看这位是刚被寻到的,以后只怕是前途无量——”
又有人问,“还不知这位三爷母亲是谁?”
便有人笑道,“国公爷年轻时候的风流账,我们如何知晓?适才说跪母亲坟冢,可见早已不在世上了,自更不需提了。”
这么一说,便有人低声道,“如此说来,就算认了也是庶出,还来路不正……”
裴婠听着席间的话,一颗心仍在惊跳。
前世萧惕出现在众人视野的时候,乃是贺万玄的义子,直到她死,从没听说过皇城司督主和忠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可想而知,前世的萧惕不曾认祖归宗。
既是如此,为何这辈子萧惕来认生父了呢?
裴婠满腹杂思无心饮宴,脑中正一团乱,却觉一道阴影挡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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