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略微粗糙的圆木筒,还有不知打哪里捡来其上有裂痕的瓘玉。
瓘玉并不是透明的颜色,带着劣质斑驳的色彩。
刘余升道:“草民听春云的描述,明明就是这个东西,这是望远镜,是草民照着雁溪先生的望远镜琢磨出来的,春云说过两个一模一样,草民才……”
春云打断他道:“大人,奴婢是说过这句话,但奴婢没读过什么书,大字不识一个,也没什么见识,就是听倚琴姐姐所描述的,两个木筒加一个瓘玉,可不就是和这个一样……”
“奴婢、奴婢也不可能见过两样东西,当时刘余升问奴婢,是不是就长这样时,奴婢才说的是。”
春云伏低在地上,喊着大人明察,眼神不着痕迹的与倚琴对视一瞬后又离开。
她是没见过这两样东西,但是不妨碍她故意说得几句话来误导刘余升。
刘余升这个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夜郎自大,半点本事都没有,家里人为了那几两钱要将自己许配给一个瘸子,脸上也毁了容,她怎么可能甘心的嫁过去。
所以,倚琴来找她时,她便立即答应了下来。
果然,刘余升在她故意的引导下,以为褚寻真将雁溪先生的东西据为己有。
甚至,在喝了酒后去与别人夸大其词,再加上之后有心人的刻意推动,谣言便是这样一点一滴的流传开来。
曾问初道:“刘余升,可是这样?”
刘余升脸上冒汗,略微颤抖着说:“大、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