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论起脾气之大,不止在江程两家上。
施怀娴眉心不断的跳:“陛下打算对郑家……对皇后动手了吗?”
“嗯。”说话间,周元礼已经将密道打开,不经意侧头看见身边之人忧心的面容,鬼使神差解释道,“是我觉察出父皇的心思,主动相助……抱歉,让我们的大喜之日一片兵荒马乱。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一个机会,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明白吗?”
施怀娴对现在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她定定望着大红喜袍的周元礼,望着这个温文尔雅模样的丈夫。
半晌,她点点头,“那我等你。”
密道门合上,周元礼找出一柄剑,手臂微微颤抖着,向门外冲出去。
他是最为卑微的一个皇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靠着搏命。
今天这个机会,他定要牢牢抓住。
六月下旬,齐王大喜之日,郑家嫡长子胡作非为,意图谋害江王府世子,证据确凿,却不知悔改,借着酒醉领着郑家护卫,大闹齐王府。
陛下震怒,下令捉拿郑家嫡长子,斩杀当日所有郑家护卫。皇后求情无果,反被软禁太凝宫。
没几日,传来郑将军谋反的消息。
陛下等的,正是这一天。
郑大将军守着边关十多年,看似忠心耿耿,其实永晋帝早发现他暗中筹备马匹兵器,意欲为何显而易见。
留在长安的郑家更是无法无天,专权擅政,永晋帝早已经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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