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退出屋内。
屋内静悄悄的,程瑶棠窝在江然怀里,继续慢悠悠剪窗花。
江然也不觉得无聊,仿佛看着程瑶棠剪窗花,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就算看一天,他也愿意。
将手中的兔子窗花剪完,程瑶棠放下剪子,摊开仔细看,憨态可掬又喜庆兔子她越看越喜欢,心情一好,就忍不住扬起脸来凑近江然亲了一口。
看着她的笑颜,江世子哪里忍得了,借着要看兔子窗花的理由,将兔子窗花小心放在桌子上,接着就将人拢进怀中,吻住唇瓣。
程瑶棠被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仿佛要软成一滩水。
江然扣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身下的软塌上。
嗯?躺下来做什么?
程瑶棠刚迷迷糊糊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腰间一松,她骤然醒神。
“等等,等等,现在是白日!”
江世子俯下身去,低低一笑:“感情这种事情,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程瑶棠继续挣扎:“等等,等等,我记得今日是祭天之日吧,你该进宫了!”
“时辰尚早。”
程瑶棠还想再说话,但江然下面的动作,已经将她剩余的话全部淹没,只剩下呜呜咽咽。
忽而,他动作停住,江然勉强撑着一丝理智,问道:“冷不冷?”
屋内炭火烧得旺,加上现在身子滚烫,哪里会冷?
程瑶棠眸光迷离,像是有秋水在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