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然不会承认,承认的话就完了。”施怀娴不安地道,“可是他会不会发现?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车内少年地声音讥诮笑了笑:“怎么?敢做不敢认?”
话音落下,他又无声扬起嘴角,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
施怀娴怒道:“这样的事情,你叫我如何承认?况且那些人,可都是你派去的!”
“行了,慌什么,江然不会发现的。”
他根本早就看穿,不过,他也懒得理你。
施怀娴顿了顿,迟疑问道:“那些人好像都用足了力,像是真要江然死……”
“最后那些人的结局,不都是死了吗?用足了力,都不能让计划成功进行,该说他们没用,还是说你没用?”
施怀娴哑然。
片刻之后,施怀娴的马车离开那个巷子,留下的那辆马车还停了一段时间。
车内,程博东懒洋洋闭眼。
“谁让我知道了,江然根本不是去北滨练兵,只带着几个护卫远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错过?原本想着,要么江然死,要么施怀娴成功接近江然,结果全都失败了。”
“真令人失望啊。江然……为什么忽然变得那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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