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道:“真君来得正好,九极门理应给我们一个交代。”
贞彤道君不怒反笑:“恶人先告状!你们擅自扣下我徒儿季少寒,还不快些把人还来!”
贺一梅知道她性情中人,气头上怎么说都理不清,便出口缓和道:“如今我们所知皆是只言片語,不如双方都坐下来,好生把话说清楚,以理服人,如若一方有错,另一方自是有理讨个交代。”
元琅却冷冷驳了贺一梅的话:“贺锋主,不需浪费时间,本门两个徒儿护送宝镜借予霁国,如今一个重伤,一个下落不明。现在霁国随便来了一个郡主,上门便要兴师问罪,真当我九极门无人?”
他目光如炬,似乎看穿了那曾面纱。
“人人皆知霁国双姝不过两位公主,敢问这位太清郡主究竟是何方人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不让摘下斗笠让大家看看。”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皆放在女子身上,元琅的话的确不无道理,更何况以他的身分说出口的话更添分量。霁国一夕政变后,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太清郡主,难免惹人猜想。
见那女子沉吟不语,元琅冷笑。
“前不久南芦龙鳌一族一夕覆灭,听闻与一位功法诡异的女邪修有关,如今霁国一夕政变,事发前两位主导政变的皇女曾将一名自南芦而来的女散修奉座上宾,还引荐予摄政王……”
他说得越发引人猜想,不待旁人反应,闪身就到那女子跟前,挥手就要袭向对方。
“元琅,你要对我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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