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脉象看来有没有什么大碍。和真正的迂腐书生打过交道的黄大夫很清楚的知道,书生这牛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因此只是叹了一口气,倒也没再坚持。
“哎,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黄大夫从张青史手下收回垫枕,拿起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张除了大夫和药店伙计外谁也看不懂的药房递给一旁的秀儿:“秀儿姑娘,你拿着这张药方到药房去抓好药,一日一次,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
“好,那先生,我去了。”秀儿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张青史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至于伤药,公子您涂地那一种正是上好的伤药,不用再另外换了。”黄大夫边收拾东西边说。
“啊,麻烦您跑一趟了。”居然关闻味就能闻出是什么药,鼻子真是够灵的。
……
“嗯,公子,告辞。”黄大夫背上自己的药箱,对张青史拱了拱手。
“啊,黄大夫,后会,呃,告辞。”正待算学那些大侠一样也来个拱手礼,顺便来一句后会有期,可是突然想到对面那人可是大夫,后会有期也太不吉利了,只好临时改口。
……
……
黄大夫走后,张青史就见到他的宝贝儿子小康少有的鼓着一张包子脸正看着他,那眼神,好像不善。
张青史心里一疙瘩,难道真是吓着他了,于是脸上连忙堆起和蔼可亲的笑容:“小康啊,今天在私塾里学了些什么东西啊,来跟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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