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要说裴安之对于这个独子不关心吧,其实也不尽然,如果他真的不关心,他大可以不用麻烦白秋。
但如果硬说裴安之对于裴越有多上心,倒也显得虚假了,就好比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跟裴越讲电话的打算,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既然人已经到了白秋这里,并且白秋已经打来电话说一切平安了,那么他就完全不必要浪费那个时间再去对裴越问一遍相同的问题,那毫无意义,有那个美国时间,他宁可多叮嘱一下白秋的日常生活问题,这在他看来才是重中之重。
“小越……”白秋开口叫了声名字,却又突然打住,因为他才发现他的安慰是多么不合适。
裴越昂着下巴,一脸倨傲的毫不示弱的表情,面对白秋的欲言又止,他本就不怎么高兴的心情就变得更加糟糕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亲裴安之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强者,那种强大来自于他有一颗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强大心灵,那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冷漠使得他对所有人都是那么一个毫不在乎的态度,哪怕是他的结发妻子。如果他一直这么公平下去,裴越倒不会觉得有多难受,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每隔几个月才会得到一次很匆忙的电话联系,一切都在习惯中变得理所当然。
但现如今却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白秋,打破了裴安之以往全部的惯例,颠覆了大家对于裴安之的主观认识。其实对于白秋这个人,裴越是早有耳闻的,早在他还没有去英国,他上面的那个哥哥还没有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模模糊糊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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