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父白母郑重其事的给白冬介绍了一下白秋的儿子白言,顺便再一次暗示白冬他已经老大不小了。白冬和白秋一个属相,只不过他是比白秋大了整整十二岁,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此时已经要奔四十了。但白冬却至今未谈婚嫁,由于没人敢强迫他,这也就成为了白父白母最大的一块心病。
面对白父白母,白冬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有问有答,言辞间没有任何差错,却也不显亲近。而他在白言身上逗留的关注时间较长一些,不过那也是相较于他平时的表现,比较了解他的人才会发现,一般人是不会看出这其中的差别的。
白言在白冬一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白秋的异样,所以,对于这个大伯他也仅仅是很有礼的叫了声“大伯”之后,便再没有了多余的话,跟在白父白母面前的表现截然相反。
白冬倒也没有在意,说完之后,他就又重新将他的目光关注回了白秋的身上。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白冬倒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家门急着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而是直接拉开椅子,坐到了白秋的旁边。面对白秋,他的神色也变得柔缓了很多,完全像是一个合格的兄长一般体贴的询问着白秋。
白秋却因此而感觉他的头发发麻,他的头发都能因为白冬的靠近而炸起来。与其说他不想见到白冬是因为讨厌他,还不如说是他怕他。
而这样老鼠见了猫似的场面,近八年来,在白家也是屡见不鲜。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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