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喃喃重复刚才的问话。
就算不诧异,靖林眉头皱的也可以夹死苍蝇了。
“添乱!”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谁。
靖凌宇坐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直到靖林打横抱起周应何回了他的房间,靖凌宇才挪了挪屁股,回房拿了一直被遗忘了彦甚,在院子里舞了起来。
靖林听着门外割破空气的声音,皱眉叹了口气,就摈弃了杂念,专心探看着周应何身上的伤口。
靖凌宇舞剑没多久,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当即就停了下来。而一停下来,那疼痛就似乎消失了。抿了抿嘴,收了剑,转身回房,直接和衣而睡了。
等靖林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周应何的气色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在是处于迷茫状态了。
“我……”周应何一见到靖林,就激动地撑起身,不过立即就软到在床上。
“我知道,你好好养伤。我都知道。”说罢,喂了他一些药就走掉了。
周应何缩在床里,想着这几天的遭遇,脸色白了白,扯起被子盖住脑袋,缩成了一团。
“爹爹?”靖林轻轻叩门唤道。
靖凌宇揉揉酸胀的太阳穴,一脸木然地起身开门。
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靖凌宇露出的锁骨和胸口移开,说道:“我可能要出远门,阳越岭的事几乎已经稳定了,就差最后收工了……这几天晃会来帮忙,爹爹就偶尔监督一下吧!”
靖凌宇面无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