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林继续叹气,却收回了自己的身体,中规中矩地坐好了。这么反常,倒还令靖凌宇多看了他几眼。
“爹爹,周应何呢?”靖林环视一周,问道。
“走了。”靖凌宇闷声回答,手中的缰绳被他捏得发出了无辜的呻吟。
“走了?”靖林反问了一句,就不在说话,不过,他的不信表现地太明显了。
靖凌宇却装作不知道。
“爹爹,我们去客栈在住一晚吧?”靖林琢磨了许久,才开口挽留。
靖凌宇抿着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被捏在手心里的缰绳彻底地断了寿命。
“啊,爹爹,缰绳断了!和我同骑吧!”靖林趁机发出邀请。
靖凌宇看了眼靖林身、下的那匹骏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捏着被自己谋杀的缰绳断口,慢慢悠悠地往客栈走去。
靖林看了眼来路,随后摸出笛子,急促地吹了一阵,才驱马赶了上去,
回到客栈的时候,掌柜一脸谄媚,“大人,这次打算住几日?”
靖林冷哼一声:“需要向你报备么!”
“当然不用,当然不用。”掌柜抹了抹汗,心里却在嘀咕这天字一号这几天又要亏本了。
“住你房的那两个……怪人呢?”靖林转了话题,掌柜立即接到:“那两人在今早就退房了,不过,没见到那个白衣女子。”
靖林皱了皱眉头,几乎是反射性地问:“他们,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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