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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楼下防止麻烦那上身的已经走的走跑的跑了。但是楼上却也聚集了大多看热闹的房客,坚信战火烧不到楼上来。
此时靖凌宇坐在窗边,拿着酒杯小酌,像是品尝千年佳酿的模样——虽说随着寒毒的减少,靖凌宇喝酒的时候都是这个模样,但是在这个环境下,怎么看怎么像是挑衅。
而煞血以一敌百似的站在桌旁,就这么站着。
吴甄也坐着,似乎这些事和自己没有一个铜子的关系一样,一口的抿着茶水。
看着俩人一个茗茶,一个酌酒,都无视掉周围发生的事情,一副十分般配的模样,靖林就顾不得看好戏,往那处走去。
不过,想要顺利到达目的地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被数十个家丁给围住的目的地。
所以,靖林看了眼身侧的荼,荼会意地点头,取出了一个瓷瓶,打开了瓶盖,过了一会儿就盖上了。
接着不到十息的时间内,那一大群人就已经瘫倒在地,没了力气。
原本还在大放厥词的阳越壑只觉得自己周身寒气直冒,突然就没了底气。
而荼的这个药的用量也很将就,不多不少,刚好就这是把那些个当打手的家丁给弄趴下了。
没了障碍,靖林就直接扑到了靖凌宇身上,对已经冷汗直冒的阳越岭说:“不许欺负爹爹!”
靖凌宇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是我们欺负他。”
靖林愣了愣,才哦了一声。然后用极其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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