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站起来,将手上的篮子递给仇林,开始唠叨了起来:“你还好没有出什么事,要不然都没人知道,你那父亲一天都只知道酒,真是可怜了你这个可爱的小娃。”
仇林仍是选择沉默,根据之前妇女的反应,大概小孩本来就不大会说话,只想着如何从妇女口中套到更多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
妇女也不负其望,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唠叨。
而仇林也从中大概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份,父亲带着年幼的自己在三年前到这个村子来的,而他,应该已经五岁了。
他的母亲似乎是难产而死了,父亲就此萎靡不振了。
对他也是不闻不问,在村子里找了一份铁匠的工作,赚的钱都买了酒。
这具身体就开始自己去山上找食物。
妇女见他可怜,偶尔会送些食物给他。
还给他取了个名字,“靖林”,听说他的父亲叫靖凌宇。
伴随着唠叨,现在的靖林在妇女的带领下到了家——一座完全由大石堆砌的屋子。
妇女毫不见外地推开门,把木篮放在门边的矮凳上,放开了拉着仇林的手。
“……靖大哥?”妇女大着嗓子叫了一声。
就见房间右侧的木门内,传出了乒乓的瓶子摔碎的声音。
“……唉,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这些给你,我就先走了。”妇女听见声音,只是无奈叹气,从木篮里拿出一颗白菜和半只腌制好的裹着油纸的兔肉递给仇林,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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