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援手,“陆景睿,你管得未免有点儿太宽了吧?我再告诉你一遍,身体是我的,我想做手术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你没有任何发言权!”
奇迹没有降临,钻戒盒子殷红的颜色成了刺眼的嘲笑。
“我为什么没有发言权?”陆景睿咬牙,一字一顿的质问,“朋友之间都有资格给彼此提出建议,我们从小就认识,为什么你的事我没有发言权?”
不是都在一起了吗?
即便没有在一起,十几年的交情,怎么能用一句“与你无关”把他推开?
他一针见血,逼得朝雾别无他选。
“从小就认识……对,我们确实从小就认识。”朝雾冷笑着,殷红的唇毫不留情的吐露毒液,“我和我的小学同学张小胖也从小就认识,可现在我只记得他的外号叫张小胖,他原来的名字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
“小学毕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你呢陆景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也是在我小学毕业那年搬走的吧?”
“十年!整整十年你音讯全无!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这他妈的叫什么从小就认识?!”
“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你从没管过我,也没帮过我!既然一开始就袖手旁观,那你就袖手旁观到底啊,现在我已经撑过了所有黑暗的岁月,你还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其实不想说这些伤人的话,可他逼得她没得选。
她知道她不该怨他,她家出事的时候,他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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