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朝局并不是难事。”
“臣明白。”这大半年里,楚烈已经明里暗里铲除了不少人,现在朝野恰似温水。
楚烈已无起身的力气,脸色差极,偏又硬倔,不惯在臣子面前示弱,只用仅剩的力气阻止自己连连咳嗽,那倔劲看得旁人都心酸起来。
“你,过来点。”楚烈压住咳嗽的势头,扫视时眼似鹰,还残留着些许戾气。
他拿着遗诏走前去,楚烈却忽然从被中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他惊讶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力气,顿时连遗诏都没拿稳,滚到地上。
只见楚烈额头青筋欲裂,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抓着他,比起之前的冷静淡漠,这时的青年才像常人一般,眼里的不甘不舍绞得他都有些失措,这回他知道,楚烈是真的在临终托咐。
“我父皇,以后就托你留心照顾了。”
“……”他咬牙不语,那手臂隐隐作痛,像快被人掐断似的。
“你的话,我信的过——记住,别太宠着他,让他忙些,懂不懂?”青年说的艰苦,面如死灰,声音发着颤。
“臣明白。”他撇开眼,眼莫名酸痛起来,真是奇了,他在刑部那么多年,见过这么多垂死之人,怎么今日会这么多愁善感?
楚烈说完那句,就像用完力气似的,瘫倒回榻上,大口口的喘粗气,整个胸膛剧烈起伏,鼻息间的气也开始时有时无。
殿外已经跪满了大臣,天还在下着大雨。
“皇上皇上,我们快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