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以任人凭吊。
太子跪退后,他还是止不住手抖的摸摸自己发凉的脸,想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在发梦,这几年他常常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恍恍惚惚的,想不起来的时候总却很快活,等清醒后却又茫然又痛苦。
或许是年纪更大了,他慢慢忘记了楚烈小时候的模样,光环都是散的很快的东西,连楚烈当时出征归来时精神霸气的样子都慢慢朦了,唯一记得的大概只有楚烈卧在病榻时那不紧不慢的一句,父皇,我有点放心不下你。
其他都淡了,只有这句越发的清晰明了。
当然人不能靠回忆度日,毕竟,回忆是个妖怪,是靠吸取人的精神活力生存的。他作为皇帝,也应该拿出气魄来,让朝臣们觉得安稳可靠,他至少要把楚烈打下来的江山管得好好的,他们除了回忆,也就只剩下这个了。
他早该明白,人生之苦皆由贪生,贪爱痴情,如未尽贪欲,则其生多恼而以忧伤终,只是世事往往是求而不得,得而不珍,欲珍却晚,他的一生似乎也就真的在这个圈子里循环往复。
“皇……皇上?容相在御书房等着,您要现在去吗?”
“寡人再歇会。”
他还得把力气攒回来才行,就像撕破脸的泼妇总需要花点时间整理仪容,把魂都拢好,他一直都高高在上的,没人会发现里面有缝有孔。
两个人,一辈子,说起来很是容易,但这事却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发生的事了,或晚,或迟,聚散如云,但总归是要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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