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有点烦躁,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脸面:“父皇要信我。”
因为怕找不到路而影响形象的青年,也让他觉得可爱又暖和,不过嘴上却说:“信你那么多次,你每次都走错。”
其实就是找不到路也没关系,慢慢来,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他一定会很有耐心的等楚烈找路,这些错路就跟他曾经做过的错事,错过的人一样,无法避免的存在着,每次离开都难免会有遗憾悲伤,或许一辈子都没法忘记当初走近死胡同时惶急无助的感觉。
幸亏,他身边还有人相陪,这已是大幸。
万岁第六十四声
而大幸中的不幸,就是楚烈忽然生病了。
一定是那晚夜风太寒凉,青年仗着自己原先身体好穿得少,殊不知病来如山倒,以前一向与大病小病绝缘的青年当晚回宫后就染了风寒,隔日的早朝也去不了。
“寡人都没生病呢,你倒病了,你看你啊……”
青年卧病在床,人算不上精神,脸色也并不好,鼻尖有些红,语气抱怨:“以后我会注意的,嗯……父皇你先回去,免得传给你,我先看看今天的折子。”
他坐在床边上,烦躁不安的看看刚才太监呈上来的那叠折子,不悦:“这都病了还看,别看了。”他抽出一本,扫了眼:“你睡觉,寡人来给你批。”
青年那张端正英俊的脸充满了困倦,无端端显得稚气了许多,“那好。”
在他批到第二本的时候,青年就枕在一边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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