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什么时候也学会美人计了?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啊……”他看着那群美人的蛮腰,有感而发。
热舞完毕,那群舞姬却跪在中央并不退下,一同前来的匈奴使者则上前,行礼跪拜,然后叽里咕噜语气激动的说起话来。
他根本听不明白异语,不待使者旁边翻译官动口,就招来身边会匈奴语的侍从,低问:“那人说什么?”
“回上皇,他说刚刚中间跳舞的那位是他们的公主,希望献给皇上以求两国和平交好。”
楚桑眼皮一掀,冷冷地看向中央那最为美艳朝他春波送地最猛烈的舞姬,再看看一旁青年城府深极反而风轻云淡的脸,慢慢吁了口气,不发一词。
台下也有大臣因为青年还虚无缥缈空荡荡的后宫而絮叨起来,大意就是,既然皇上后宫缺人,现在收一个又如何呢,对着还可以想起自己的丰功伟业,多么一举两得。
青年自是答得巧妙,一番话下来几边面子都不拂,圆滑得像得道的老狐狸,他无心听这种官方说法,只是寡着脸,神采缺缺的喝着酒。
有些事,不是说你想如何就如何,太多的不可预测,不可逆转,不可琢磨,就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青年会告诉他立后的日子一样。
他曾经那么热衷的为楚烈看各家名门千金的画像,打探各家小姐的样貌爱好,现在想来还真的有几分可笑。
“父皇?你要回宫了吗?”
青年跟着他离席,追了上来,眼里因为酒气而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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