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条用汉白玉石建成的大道上就隐隐可闻短促有力的急急蹄声。
在皇宫里策马奔驰,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也是做过这种荒唐事的。
所以他双手暗中紧握,看着青年一低眼时掠去的灼灼光华,忍着胸腹间滔天滚动着的热气,道:“宫里骑马有违祖制,你是出去太久,把这些都给忘了吗?”
青年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在他前面一丈远的地方,手还握着马鞭便张开双臂,略带着一点压抑的腼腆,朝他扬眉笑道:“父皇,过来我这里。”
他无视周围大臣们的各种视线,步步稳重,那一丈,说来是短,但走起来,每一步都让他如同走在悬崖绳索之上,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没有猜疑,没有仇恨,站在他面前的楚烈干净的不行,是让他最喜欢的模样。
就算铠甲烙得人生痛,他也舍不得放手,极力压抑着发红的眼眶,无疑这明明是一场欢乐的归来,为什么还会让他们哽咽的无法言语?
青年绕在他肩膀上的手是微微颤着的,连同声音,一起忍耐着什么。
“父皇,我回来了。”
长乐宫里,楚桑撑着脑袋在看青年换衣袍。
宽阔的肩膀,削劲的线条,美好的让他老脸发热心头发软,只是在看到青年胸膛上那尚未痊愈的伤口时,胸口一沉,难以抑平,他许久不习武,但也看得出那一剑必是刺得颇深,从左胸膛一路沿下,蜈蚣一样狰狞扭曲。
“屠城这种事,会损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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